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儋耳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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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海南疍民  

2014-09-01 15:31:43|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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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南疍民 - 儋耳 - 儋耳

 

 

在汉族人口大批量迁徙上岛之前,最早从华南大陆迁徙到海南岛的黎族先民可称为原住民,继后是临高人、疍民、俚人,再后是回民、苗人等等。被称为水上居民的疍家人,长年以海为家,傍海而居。他们什么时候来到海南岛?分布情况如何?他们对当地的经济、文化发展带来了怎样的影响?陈光良教授对此问题做一次解读。

  疍民南下耕海谋生.这些旧时分布于珠江下游各支系的水上居民、流动渔民,祖祖辈辈浮家泛宅,与水为伴,长期与风浪搏斗,被人称为中国古代最伟大的航海家,又因在海面漂泊,又被称为海上的“吉普赛人”,解放初还差点成为中国第57个少数民族。

  古籍对疍家的零散记述不绝如缕,可稽的最早文字见诸唐初著名诗人王勃路过广州时,在为六榕塔撰写的碑记中提及:“方言犹操蛮音,以邑里犹杂蛋夷故也。”史家之偏见不亚三姑六婆,以致疍家人有历史而乏记载,纵然冒出英才,亦遭重重埋没。

  实际上,疍家人是在南海北岸水面上,世世代代生活着的一支“以舟为家,以渔为业”的族群,他们生存于此的历史十分悠久,清人吴震方《岭南杂记》有曰:“疍户,其种未详何出?”可见疍家人存在时代久远,且难觅族源。

  在工业革命的钢铁大潮下,疍家人生存空间受到冲击,在已廖剩无几的今日,首届疍家文化节似乎为我们追寻这些海上“吉普赛人”,提供了良好契机与诸多线索。

  疍愿:

  疍家人的海洋崇拜

  6月2日,待日上辰时,主持人高呼,“吉时已到,锣阵、鼓阵起。”瞬时,南海岸边鼓声雷动,惊涛拍岸。祭海仪式就在这震耳欲聋的气势中开启,主祭人、陪祭人与祭人进场,迎神上香,奠帛,叩拜神仙,行三献之礼,再读祝文,焚帛。

  这便是疍家人极为重视的祭海仪式,全过程庄严肃穆。以祭海为首届疍家文化节的开场大戏,各主办单位可谓尽心竭力,三亚疍家文化协会会长詹长智认为,疍家人对海洋的崇尚与敬畏,是该群体的民群心理,已扎根于每位疍民心中,代代相传,成为疍家文化的核心部分,以此作为开篇巨著,再合适不过。

  众所周知,疍家人崇拜海洋,在每年休渔期结束后,便会集体举行隆重的祭海仪式,而端午节则是疍家最重要的节日之一,古疍家人相信龙王会在这一天显圣。烤猪、水果、糕点,祭品虽朴实,却出处透露着虔诚厚重。据三亚疍家文化协会学术秘书长张朔人介绍,在祭海仪式上,有个核心人物叫“请公婆”,这是疍家人对“附灵人”的称呼,神鬼可借此肉身来传达意愿。

  “祭海时,‘请公婆’负责主持仪式,代表疍家人向神灵祈愿,求海鬼不要作乱,海神保平安。”张朔人说,疍家人带去的祭品会倒入海中,寓意孝敬龙王,分享他们的丰收。

  疍家人是虔诚的海洋崇拜者。“即使在祭祀祖先时,都要面朝大海,将祭品如酒、水果、粉汤等安放妥当,才可进行祭拜。”张朔人说。

  值得一提的是,疍家人只有在祭祀仪式结束后,才能扬帆出海。

  疍食:

  疍家人的海洋味道

  疍家人在饮食上充分发挥了情意与想象,将民群的爽朗大度呈现在那口盛菜的大锅里,将自由体现在餐桌礼仪上,将诚信放在客人的海产品上。

  是否还记得《舌尖上的中国》,南海渔船上的油煎马鲛鱼,不仅有鲜嫩、酥香的口感,淡淡的鱼腥味让人的味蕾体察广袤大海之下,那跃动的鲜香?其实马鲛鱼一直以来便是疍家人的传统美食,靠海吃海,疍家人沿袭着古老的海洋味道,没有煎炒烹炸的繁琐工艺,原汁原味才是这些海上游牧民族的生活滋味。

  一灶、一壶开水,再将刚捞上岸的海鱼、海虾洗净放入水中,加些盐、姜,辅以蒜、酱油,这就是疍家人的一日三餐。詹长智说,疍家人是闻出来的,因为这种独特的海上饮食味道,在中国乃至世界鲜有。

  疍家人用鱼在市场上交换粮食,清人屈大均家住在茭塘,“茭塘之地濒海,凡朝虚夕市,贩夫贩妇,各以其所捕海鲜连筐而至。疍家人之所有,则以米易”。

  疍家人的饭菜又是纷繁的。节日里,女人们会约在一起做些特色小吃,糯米团子、海鲜烧烤、月子姜等,婚丧嫁娶之时更是疍家人饮食习俗汇粹之时。燕窝、鱼翅、鲈皮、鲍鱼、海参等,可谓明星璀璨。

  疍家人长寿,这在南海之滨已成共识。据统计,三亚水居巷,80岁以上的疍民老人便有15人。据詹长智介绍,三亚疍家人的食补观念很强,这便是他们的长寿秘诀之一。舟舶波澜之上,战风斗浪,寒气和潮气所至,人体易生风湿等病。

  海马、海参、海蛇、海虾等海珍凝汇,配以酒水,祛风除湿的海珍酒就这样诞生。詹长智说,海珍酒有壮腰补肾、强身健体的功效,就像山参鹿茸之于北国,是千余年来的食药珍宝。

  疍民迁徙海南岛从事耕海生计的时间始于秦汉时代。

  《正德琼台志》记载:汉元鼎六年(公元前111年),“遣伏波将军路博德等平南越,明年元封元年(公元前110年)置珠崖、儋耳二郡,共领瑇瑁、苟中、紫贝、至来、九龙五县。其中,瑇瑁、苟中、紫贝隶属珠崖郡,至来、九龙隶属儋耳郡。”汉武帝开琼施政首置郡县,取“珠崖”名郡,“瑇瑁”“紫贝”名县,皆以海洋珍贵特产冠为郡县名,可见当时海南岛东北部已有专业从事海洋捕捞生计的族群,其经济活动的重要性引起朝野的关注。这些从事海洋捕捞生计的族群,应是从岭南江河海隅迁徙过来的疍民。

  历史上迁徙海南岛的民族构成复杂多元,各民族乃至各支系因所处生态环境、生计方式、传统文化的差异,形成了各具特色的经济文化类型。根据民族学经济文化类型理论分析,秦汉时代海南岛居民的农耕经济文化类型可分为三类:一是黎族先民“山林采集狩猎、刀耕火种游垦”的原始农业类型;二是临高人“男耕女织定居、犁耕养殖并举”的丘陵稻作农耕类型;三是疍民“浮生江海,居于舟屋栏棚,捕捞水产为业”的热带海岛渔捞类型。秦汉至隋唐,考察海南岛族群迁徙分布的路线及定居点,就会发现这样的图景:擅长刀耕火种的黎族先民多数沿着河岸溯流而上,最终向森林茂盛的高山峻岭走去,离环岛海岸线渐行渐远;勤于犁耕稻作的临高人,凭着他们已经掌握丘陵稻作的生产技能,对黎族先民丢荒的“山栏园”和靠河边的低洼地重整开发,聚合在岛东北部丘陵地区落户定居;而习水驾舟善于耕海的疍民,则对渔业资源丰饶富集的海湾滩涂情有独钟,他们造舟为屋,观潮察汐,看风使舵,随鱼虾汛期迁徙各处港湾,采珠拾贝,撒网垂钓,耕海谋生。

  疍民长年累月漂泊环岛海港河口,居于舟船,捕鱼为业,海域滩涂是他们的劳动对象,船艇是他们谋生的劳动工具,也是家人栖身生息之所。他们一家一艇.,船艇上面有遮蔽阳光风雨的篷盖或帆架,船艇中部则是家人日常起卧的居室,船尾有击水划船的摇橹,船舱用来收集网钓工具和鱼货。较大的船只则竖桅挂帆把舵,可以在汛期驶出外海面作业。

  疍人曾经分布全岛港湾

  海南岛渔业资源得天独厚,尤其是近海河口,自然形成渔业资源富集的生态系统,俨如疍民的天然“养鱼场”,因此,在古代社会流徙到海南岛从事海洋渔业的疍民,其生产生活的状况并不是人们想象的那样窘迫,除了舟居跼促,还有每年夏季抵挡南海生成的几场台风暴雨之外,平常日子还是过得有滋有味。从海南地方志记载疍民历来服从当地官府“岁办渔课”来看,疍民的收成还是稳定的。

  宋代,海南槟榔、吉贝等土特产销两旺,赵汝适在《诸番志》“海南”条中记述海南商贸和市舶管理时提到“疍舶”:“琼山、澄迈、临高、文昌、乐会,皆有市舶。于舶舟之中分三等,上等为舶,中等为包头,下等名疍舶。至则津务申州,差官打量丈尺,有经册以格税钱,本州官吏兵卒仰此以赡。”从这则史料可见,当时有一部分疍民以舶运的方式参与环岛港口日益兴旺的商贸活动,所收稅赋,“本州官吏兵卒仰此以赡。”

  北宋时期,海南粮食供应紧张,当时解决军民缺粮问题要靠北船运输。苏东坡写道:“北船不到米如珠,醉饱萧条半月无。”北船原由北军即雷、化、高、藤、容、白诸州兵负责掌舵渡海,但他们不了解琼州海峡的潮汐潜流,“率多沉溺,咸苦之。”时任广南西路转运使的陈尧叟果断決策:将雷、化、高、太平四州之民租米,送到与之水路接近的海峡北岸递角场,“令琼州遣疍兵具舟自领”。疍兵参与北船运粮之后,成效显著,“人以为便”,陈尧叟因此项“宦绩”而入载《琼州府志》名宦录。

  至明代,海南疍民人口已分布在全岛各地沿海港湾谋生,人口总数和户口数均有较快的增长。明《正德琼台志》记载有明正德七年(1512年)海南疍民人口和户口的统计资料,海南大学张朔人教授据此整理成下面的列表:

  从上表可见,明朝正德年间,海南疍民已环岛分布在各处港湾从事渔业生产活动。

  史料记述疍民生育率较高:“每人生八九子或至十余”,据此笔者估算明代中期疍民总人口约1.8万人,占海南岛当时统计总人口250143的7%左右。

  著名学者陈序经在《疍民的研究》中分析疍民迁徙活动时写道:“在琼州东北的清澜港,每年春夏两季,好多疍家渔艇,从万宁陵水一带随南风而来清澜。他们在清澜海傍,有些插木为柱、以茅为瓦,有些仍住在艇上。到了秋冬两季,他们又随北风而南返万宁陵水。他们秋去春来,就象燕子一样,一年要住二三个地方。”

  族群变迁走向融合

  清代乃至近代,海南岛疍民人口占全岛总人口比例及分布区间有减缩的趋势,主要原因是明清时期汉族移民人口激增,黎族人口的自然增长速率加快,造成疍民人口比重下降;其次,从福建闽南迁徙过来的汉族渔民,从事海洋渔业捕捞的船只吨位、网钓工具及其深海作业技能,对疍民的传统捕捞方式形成竞争压力,导致疍民的作业海域和生存空间被挤占;再次,在海南岛东北部发展成为海南岛政治、经济、文化中心之后,疍民族群的文化变迁不可避免,在“临(临高人)化→汉化”的历史背景下,逐渐走向民族融合之路。

  据海南学者冯仁鸿先生考证:居住于海口市海滨沙洲自称为“疍家族”的水上人家,历史上为数不少。烈楼(天尾)、后海(镇海)一带系疍家先民开发,正德七年有183户,迄今已被“临化”了。清末民初,居住在外沙尾、韭菜园沙洲的疍民有四五十户,迄今已被同化为海口市民。盐灶海滨的捕捞队,20世纪80年代有110户。据入琼张氏第十八代孙张行深介绍:其始祖原籍福建莆田,始迁阳江,后代亦皆舟居,环海南下,曾住湛江、吴川、乌石、硇洲滨海等处;入琼十八祖,已十二代。今尚存手抄“族谱”,阳江、吴川等地尚有亲戚及祖坟,居琼已三百年矣。清朝乾隆年间,白沙门下村是当时闽粤沿海疍民的聚居之地,全村有9姓,37户,迄今仍操粤语系的疍家话。其刘、梁两姓,原居顺德;周、李二姓,原住高州;其余各姓,经湛江、安铺、确洲、海安等地迁来,至今大都六至八代。百年来,自本村先后迁入市区定居的疍民也不少。今海口疍民居有捕捞新村、捕捞旧村和白沙门下村等三个村庄,计197户,944人。他们依然操疍家话,但对海口话也较为谙练。

  三亚港和陵水新村港的疍民当问其祖籍时,大多说是来自广东阳江、江门、新会、番禺、顺德等地的水上人家,至今已繁衍七、八代有余。据此推算,晚清之际,珠三角又有多批疍民闯海扺达海南岛南部港湾谋生创业。三亚南海社区居委会梁云祥告诉《海南日报》记者:“本人祖籍广东新会,来三亚定居至今已经繁衍生息到第7代,如今子孙满堂,带有血缘关系的亲戚近300多人。”

  新中国成立以后,疍民的民族成分归同于汉族。主要聚居在海口海甸港、陵水新村港、昌江海尾、临高新盈港、三亚港、榆林红沙、后海、海棠湾(海尾)等地。其中陵水新村镇疍民有2500多户,三亚市散居的疍民估计有1万人左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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