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儋耳博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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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志

 
 

(儋-130)现实主义绘画艺术实践者徐唯辛  

2011-10-30 22:33:29|  分类: 默认分类 |  标签: |举报 |字号 订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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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文化上下三到五千年,在不同的时代都有不同特征的文化形态,构成独自的时代特色。我国的前30年与后30年文化形态就明显不同。就绘画艺术而言,宋代的绘画就不同于唐代,元代的绘画也不同于宋代。我提请诸位留意一个问题,我们中国自秦代统一中国开始,一直到满清结束,在很长时间一直处于农耕文明时期,自宋代以后就没什么新机杼开出。无独有偶的是就中国的书法绘画而言也如此。中国山水画荫芽于晋,成于五代而大盛于宋。魏晋时期,山水画只是作为人物画的背景而存在,魏晋以前社会意识形态和儒家思想的盛行,中国画担负着“成教化,助人伦”和“恶以戒世,善以示后”的社会作用。歌颂明君功臣、表彰孝子贤后,需要的是人物画,而山水画用以戒世示后、传播忠孝等不如人物画直接明了。因此,山水画较之人物画形成和成熟要晚。但中国画从宋代以后大体上是沿着水墨画这个脉络推进无大变。这个时期由于很多有文化的文人的参与,使得中国的水墨画有了很大的发展。很多的大师都把诗歌和书法引进了绘画,诸如苏东坡和米芾等,从而为中国的文人画从理论到实践都提供非常好的基础。但是,中国文化属于静态文化,中国有5000年历史,真正开放时间很少。若论开放的时代,首推春秋战国。不过那是一种在统一王朝意义下的内部开放,并从此给中国后来的发展留下一个模式。中国文化,对外是封闭的。中国人的历史,总是受异族入侵的时候多,而主动出去的情况少。即使有,也不是因为经济原因,汉代就有张骞通西域,唐代玄奘去天竺,明代更有郑和下西洋比哥伦布更气派。然而张骞是以政治军事目的出去的,目的是联合西域打败匈奴。就是说郑和的征帆落下,开放的帷幕也訇然以降。明朝中叶到鸦片战争,中华民族上演了闭关锁国300多年的闹剧,也上演了割地赔款、屈膝求和、丧权辱国的悲剧。整个中国社会基本上是封闭的,发展比较缓慢。我国的绘画包括书法,重复非常大,这在农耕社会也是可以理解的,审美习惯定势成自然后很多人也没有什么特别不舒服的感觉。

     但是,中国的文化到了社会主义时期,工业文明走上了中国的历史舞台。科技的进步和文化的提高与农耕文明有了很大的不同,中国画在千百年来却一直停留在淡泊优雅“不食人间烟火”状态。以至于西方写实绘画进入中国让齐白石见到后都感到惊讶(齐白石讲作画在似于不似之间,不似为欺世,太似为媚俗。其实齐白石本身有的没做到,画蜻蜓翅膀画得那么细,虫子、羽毛过分的雕凿,宛如非常高级的动物标本,这个不是中国文人画的本色,原因就是太像了反倒有点西画写实特点)。我国的绘画历来基本上都是文人雅士的玩具,追求的是“写意”,写意与“人品”相联系了,它成了体现画家的一种品格和气质物。跟社会根本不沾边,显然这不是符合时代变迁的的绘画。特别是这半个世纪以来,新中国在各个方面都在发展,特别是30年改革开放,真正打开了国门,不但出去也让进来了。我们的文化形态也应该创立自己这个时代的文化形态才是了。所谓不同的文化形态,最大的特色就是应该把时代性提在第一位、还有民族性和当代性。只有这样才和西方文化有极大的区别,才能用我们自己独立的语言和他们对话,绘画无论在形式上、内涵上都应该创新。所以要求中国绘画从文化内涵到艺术表现手段,都应该比农耕时代有一个更大的突破而达到一个历史性高度,这样才能创立我们现代这个时代的文化形态。不然,我们还是用古人提供,我们知道了的,也就是发生过的知识去把握不曾发生、而且是不会重复发生的未来,沿着古人的思路,端着古人的饭碗,吃古人的饭;要不就是模仿老外,重复别人,复制他人,西化之后我们自己一点创造都没有。我们又如何构建既有中国传统绘画语言,同时具有现代世界绘画语言风格的形态呢?把中国的水墨和西方的色彩要很好的进行溶合,在章法上把中国画与西方的现代构成进行溶合,增加新的绘画语言,这是当下一个值得研究的课题。

中国画如此,油画亦然。本来,历史上每一种流派、画派的产生都是由于代表这个时代先进的文化,实际是代表时代文化,反映这个时代的艺术观念、艺术思想,在历史上能够站住脚。从西方艺术史上看,一个流派一个流派再不断演变,为什么演变?那是因为前面的画派、风格已经不适应当下时代的需求了,逐渐腐朽,就被淘汰了,被一种新的艺术观念、艺术家代替。现实主义在法国19世纪代表了当下社会的文化,但比较前卫,还不被大多数人所接受。今天是21世纪了,在当代中国似乎也遭遇了被误解和排斥。为什么呢?我想恐怕有两个原因:一是,现代科技发展出现了更逼真的照相摄影术。在绘画心理上受中国画“写意”影响。二是,对现实主义真实涵义有误解或说歧义歧解。本来,传统意义上的现实主义,指的是创作技巧上的现实主义与创作题材现实主义。艺术创作题材的现实主义,其基本原则就是要求按照现实生活本来的样子真实的再现生活,它滥觞于十九世纪的法国;艺术创作技巧的现实主义艺术则源于法国的库贝尔,代表作是《打石工》;艺术技巧的现实主义与艺术创作题材的现实主义相统一的现实主义实践者,是《伏尔加河纤夫》作者列宾为代表的十九世纪俄国的“巡回展览画派”。由于历史的原因,这种现实主义艺术一度由于国家意志指导操纵,无论在前苏联,还是德国第三帝国,或是我国,被扭曲滥用而缺乏批判性,塑造的不仅是“典型环境中的典型人物”,而且是非真实环境中的主观“现实”形象后,这种现实主义沦为了颂圣文化的工具,已经失去了原本批判性面目,从而被西方艺术史家打上了“伪现实主义”标签。即使是我国20世纪早期的画家,如徐悲鸿及画“流民图”的蒋兆和等人,他们虽然也有为平民塑造形象,在创作题材上也属于现实主义创作,但仍然是现实空间之外的抽象人物,谈不上是真正意义上的现实主义艺术。以至于人们对于真正的现实主义知道的并不深入全面,敢于问津的艺术家不是很多。

 现在有一个强烈的很大的变化。“建国”后接受过西方油画教育的徐悲鸿先生一度任中国美术学院的院长,他建立的教学体系对中国整个的美术教育都起到了领头的作用,他的理念直接影响到了我国的美术教育,实际就是现实教育,表现是重视写实,重视研究基本规律。研究写实、研究基本规律数年的教育为中国培养了一代又一代的艺术家,为现实主义创作奠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基础。现在由于整个大环境变化,时代的发展进步,尤其是改革开放和国外美术教育对中国的冲击,那是徐悲鸿时代的前30年所无法想象的。这就使得中国的美术教育面临很大的挑战。它直接冲击到我们的基础教育。中国目前正处于多元化的时代。哪种艺术观念、艺术流派或者人文思想能够代表这个时代?改革开放以来的中国已是一个多元的社会,当代艺术是在西方有特质的概念,我们从时间概念来讲,就是当下的艺术。中国目前社会现实多元是谁也不能回避的现实,如果从西方人的观点、眼光看中国的当代艺术,西方最需要中国的艺术,显而易见是和他们同步的当代艺术。问题是当代艺术在欧洲、西方,特别是美国属于后工业时期的产物,中国整体文化形态目前尚不具备这个条件。那么,现实主义是反映社会最基础的文化。中国处于变革时期的文化,比较适应现实主义表现的意识。由于我们的画家都是接受学院派的教育,自然而然就掌握了写实的手法。然而,懂得写实这并不等于掌握了现实主义创作方法。学生掌握的更多是一种自然主义绘画方法。我们今天的现实主义,应从意识、文化、观念上贴近人民、贴近中国最基础的文化,就是农业文化和工业文化转型期,也是城市化进程这一阶段出现的问题。很多画家,尤其是年青一代的画家忽视了这个关键点。

有许多人质疑,当今都进入图像时代了,这种现实主义比得上摄影图像逼真吗?西方传统的油画都有边缘化危机了,这种现实主义在中国还有存在价值吗?更有甚者以为:还用得着画吗,把照片搬上去行了。孰不知中国油画不仅是中国人画油画,他还是中国油画的文化。它和摄像那是两回事不说,中国和世界的发展并不同步,中国文艺复兴、文化启蒙的功课刚刚才开始。这里就有个时间上千百年于30年的对比。咱还没有做好。现实主义并非走到时代的末端,而是刚刚开始。现在画油画的人从数量上看似乎比画中国画的多了去了,至少绝对数比过去多。中国美术教育上个世纪三十年代开始,经过近百年积累,老师加上学生构成了一个很庞大的油画家群体。尽管国外绘画已经被边缘化,大多流行的是一些装饰、图像性质的作品,但中国可不是这样。中国画濒临边缘化,但油画的历史并不长,还在发展当中,就现实主义绘画简直就是现在才开始。道理很清楚,中国和世界的发展原本并不同步,绘画有很大的空间和很长的路要走,目前处在行走当中。关键在我们对整个状况要有一个清晰的认识,这个清晰的认识,就是你要对它存在的弊病有一个全面认识,对现实主义有个新的认识。在西方的绘画艺术发展中,对宗教、历史、自然和事件等等从模拟描绘,到光影、结构、材料等对绘画的影响始终伴随的是生产方式不断变革的社会及其文明发展的历史进程。在古典艺术中,让我们感动的《圣经》故事情节可能已经渐渐模糊,而让我们赞叹的是其高超的技术表现和科学的分析精神;在现代艺术中,又让我们领略了艺术与科学发展密不可分的关系,以及不同的表现形式和不同的视觉风格交相辉映,真正体现了人类非凡的创造力和思想活力。你要想创新,就要继承前人的创新精神,吸收中国传统绘画语言的同时,也学习借鉴运用西方大量的现代流行的绘画语言,有效的解决西方现代艺术语言如何与中国传统艺术语言结合的问题。这没那般容易。 

 就现实主义而言,绘画形式早已经不是真实记录自然和社会事件的最佳艺术媒介了,影像对我们这个世界的记录、描绘程度已远超绘画所能达到的能力。所以,绘画作为最本质的艺术形式之一,应该回到艺术最本质的功能——人性自身情感的表达和对美好的追求。即,要给人们一个新的审美标准,美,应该是人们通过视觉,让人视觉转移心里感受到,上升到精神上,对文化、精神的一种解读。我们反映的是社会文化,是社会行为雕塑,不是反映社会现象,但人们常常会看到现象,我们艺术家就是要把社会现象提升到文化的高度,再产生它应有的对人审美方面教化的作用。把社会对象、景象表现出来时,通过自己,也告诉别人现实生活中有很多美,很多看似很普通、一般都是有健康的力量。毕竟,无论哪个阶段,哪个历史时期,不同区域不同的群体与不同的人对美的判断和感受是不一样的,但人对于美的欣赏,犹如对优美旋律的欣赏一样,人类都是相同相通。比如对善良、苦难的同情,对劳动者、弱势群体的尊重、同情、歌颂;对严酷社会现实的披露,启发民智等等,凡是能打动观众,富于感染力的作品无疑都是一种“美”,人们需要的不是漂亮而是需要美。这方面,中国人民大学艺术学院教授、执行院长, 中国当代有影响的中年油画家徐唯辛就给我们提供了一个示范。他曾以西藏风情题材、精湛的画面写实技巧,获得普遍的好评;后来从题材的选择进入现实主义,他的作品以民生为主题,近年作品有包括反映环保的《酸雨系列》;有反映“三农”问题《农民工系列》;有反映矿难的《矿工系列》;还有反思文革的《历史中国众生系列》等。庞大的众生群体均以小人物为主,农民工在他画笔下成了审美对象。他们以真实姓名组成不同的群体方阵,构成不同的系列作品,走上徐唯辛神圣的画坛,与大人物一样,享受同样的尺幅规格待遇。这种表现形式与规模在当代中国还是第一个。可以说,这不但还原了现实主义,也是对现实主义的发展突破。作品在国内外展出后产生了很大的反响,从而奠定了他在画坛的“当代现实主义画家”地位。

中国50、60年代都曾有过现实主义创作方法的一批画家,上溯三四十年代也有一些类似的画家或说现实主义的创作方法,但严格说并不是真正意义上的现实主义。例如文革期间的现实主义,基本是反映人民对毛主席无限衷情、无限热爱的深情。当时绘画特别反映的是“红光亮”,为了反映对领袖、对主席的崇拜甚至达到了迷信的程度。当时群众完全不是作为表现的对象了,群众没有个性都是群体,实际体现的是对集权思想的记录。那时的现实主义当时看很真实,但那种现实主义精神中除了歌颂成份以外还是歌颂缺乏批判性。真正的现实主义更多要有真诚,提出问题,带有批判性,引发人们的思考。这些特质在过去的创作现象当中都未曾出现过的。现在的现实主义创作要求还原真正的现实主义批判性。我们要正视一点,中国社会经济虽然高速发展进入了与文明社会接轨,但文化形态并不与世界接轨。温总理近期最近在联合国会议再次督促美国承认中国市场经济地位,奥巴马在国会大厅接受记者采访时表态:“中国人已经在美国办电视台了,而我们却连个网站也进不了中国,从“谷歌”到维基、推特证明中国并非完全开放市场经济国家,美国不会承中国市场经济地位”!这就是明证。中国现在还是属于农业大国,尚有70%的人口还是农民。“三农”问题一直就是困扰中国社会发展一个最基本的问题。可以说,文化形态上,我国还是属于一个后农业社会状态。在这个背景下,现实主义还是迎合这个时代的需要,反映“三农”反映农民工才是贴近现实。

相对于历史现实主义,当今的现实主义具体需要几个基本原则。第一,聚像写实,具有科学性,老百姓看出,观众读得懂;第二,主题要明确清晰,针砭时弊具有批判性;第三,所谓“现实”就是要反映当下中国发生,而且是重要的有警示作用,能启迪民智的事情。我看徐唯辛作品的特点和意义就体现了这几个特点:首先,它们是一种社会行为雕塑,也是一种“诚实的现实主义”态度。徐维辛的特殊就在于其现实主义和他们都有所不同。他的《劳动者之歌》《矿工纪实系列》以及《历史中国众生相》是一种纪实风格。且不说当代中国,在当代西方画坛敢于问津这种具体写实的现实主义者,也是前所未有的。他不但是题材的现实主义,也是技巧上的现实主义,而且他敢于直面当代中国社会问题,甚至是敏感问题。他把这些“鄙事”的“劳力者”与高贵的“肉食者”赋予相同一个尺幅,纳入一个题材,等于在中国历史上前所未有的体现出对卑微劳动个体价值的认可!无异于对我国正统意识作出前所未有的挑战!这种现实主义创作方法,不但超越了自己,更是对现实主义创作在我国的首次实践,具有现实意义也有着深远的历史意义。世界重量级杂志《艺术评论》(Art Review)编辑拉波特表示:艺术不单是博物馆和美术馆特有空间所展现的东西而已。重要的是艺术如何参与世界。重点是拓展艺术所能实现成就的可能性,以及身为艺术家,你能如何运用你的声音。”拉波特指出,艺术在政治上扮演更重要的角色,除了在有时对外界漠不关心的美术馆与博物馆场域内展示之外,艺术更是抗议的媒介。她提醒了我们艺术如何向外延展,传达到更多观众心中、连结真实世界。从这点上讲,徐唯辛的批判现实主义不但让中国艺术家领略到了真正的现实主义创作方法,作品直接起到了启发民智的作用,即是对拉波特观点的最清晰的诠释。   

所谓“启发民智”就是他的作品提出了一个非常要害、非常重要也非常迫切的问题:主张对“文革”反思!我们整个民族如何对待文革?这是一个非常沉重,既是简单又是非常复杂却又无法回避的问题。“文革”作为一场民族浩劫,时至今日不但得不到全面正面的认识,导致今日我国思想界混乱,而且四十年后的今天,有罪变成无罪,逐渐被遗忘和漂白。已经历的过去往往是沉重和困苦的,而历史知识,可以帮助世人抑制这种严酷。德国反省了,直到现在青年德国人还在不断地责问他们的父母:"那时候你们为什么投了希特勒的票"?同理,如果说文革也是一场浩劫,那么,我们的大众当年为什么支持参与这场运动呢?难道不值得我们反思吗?徐唯辛《文革众生相》作品旨在提醒众生:不要回避责任,主张反思、忏悔。他并非把矛头指向哪几个人。他把100多幅历史伟人与凡夫俗子,一律按照2米X2·5米尺幅的规格纳入芸芸"众生"的范畴,等于为我们提供了“记忆的钥匙”,唤醒我们对文革大背景的认识的同时,他显然是在提示我们,反思"文革"时候,也不要忘了反思我们自己;不要忘记反思深层的原因------即,要对中国传统文化和人性中最丑陋的部分深刻反思。他作为一个艺术家,以组画的形式反思文革,这是中外美术史上第一次以独特的视角,把重大历史事件中的各色人等、大小人物放在一个舞台上展示,它为后人认识文革、评判文革提供了新的方位。我作为非艺术家群体的普通观众,我都意识到这点了说明什么呢?透过这点,我们也就不难发现,这些作品不但凝聚了作者此命题的思考,他的哲思也凝聚有个人的乃至人类的血泪的成份在内,体现的是作者对中国传统文化有非常深入的研究,以及他个人拥有的一种普世的价值观念。

理想没有参照系,主宰其命运者,是视觉和心灵的判断。源于西方的现实主义创作是一个系统。虽是系统,亦会改变。系统的改变常常是困难的,但改变还会发生,古代埃及的艺术是一个系统,但这个系统已经成为历史;古代希腊的艺术是一个系统,但这个系统亦只维系到十九世纪末叶。生命太短,世代相袭的过程中记忆的衰变不可避免,但人们总是能够建立新系统,成功地避免着无系统的惶恐与空寂。作为系统其整体的消失并不证明其所有部分的全部寂灭,它们仍可能继续或隐或显地出现在获得重建的新的系统之中,而有些记忆甚至是不会消失的。商业化的当代中国艺术,在遭遇传统与外来文化的碰撞也在渐变。到底什么是现实主义艺术?在概念、样式和规则,以及标准评判上似乎都模糊不清。艺术对中国文化与历史的表述缺乏庄严感,不乏插科打诨,调侃、搞怪、低俗,不但距离众生越来越远,也面临边缘化的危机。任何一个期盼有所成就建树艺术家、都要站在时代的前列,需要拿出勇气和智慧;不同的时代有不同的要求,但需要的精神和智慧以及创新的思维方式都是一样的。最后根源都在于理念,体现出对社会和时代的关注。徐唯辛的作品题材严肃,表现手法单纯、朴素、庄严且富有诗意,他以一种质朴、直接的方式贴近生活,进入了我们的视野。他的作品饱含深沉的历史思考和文化判断,一扫当今一些艺术家关门造车,纠结技法,把艺术作为自己内心的那点"痛苦"的无穷放大作法。他的现实主义艺术无论从创作思维,艺术表现力来看,都很有强烈的震撼力;因为他的人物形象全部来源于生活,他甚至打开艺术大门,他在博客上发布关于创作文革众生相的设想,通过网络征集普通人的照片;他在网络上搜集历史人物照片。他在网上征集题材,邀请众生参与到"众生相"的艺术创作中,允许人物亲属进入他的画室,把人物简介通过文字亲自抄写在作品得画面上,让观众体会到了一种亲身参与所带来的内心快感。请注意,这是一种新的尝试与创举,这在以往的艺术家创作活动当中也是前所未有的。此外,他打破了一般西方绘画不象中国画假借文字对作品的内容加以诠释说明作法,让有关人物或死者亲属亲自在作品画面上抄录简介,让这些文字作为文献与图像一并保存,提升作品作为历史文献可信度的同时,无形中也提升了作品的审美效果与艺术含量。这又是一种新的尝试与创举,这在以往油画艺术创作中几乎是没有的,在当代现实主义画家中也没这样,这就折射出作者的创造性思维与高人一等智慧。这不是典型的现实主义技巧突破迹象是什么?

现在艺术界多元的格局下,现代艺术的风起云涌,艺术市场无序的发展,给艺术都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和冲击。现实主义艺术作为一种艺术形态,潜在很大的发展空间也面临着时代进步的挑战。有一些人创作时由于胸中没有大格局大视野,没有任何精神支持,也没有深入生活缺乏感受背景,艺术的语言空泛无力,发展受限,眼睛看到的只是重复出现的自然主义,作品没有任何思想,画家没有头脑、没有感受力,充其量不过为自然主义绘画形式,那是旧时代画匠的象征不是艺术家表现,作品苍白无趣也就意味着对自己的亵渎,也是对艺术的亵渎。有些人始终能坚持初衷不改,关注现实、关注社会、关注社会文化,关注人的生活状态,不断研究绘画、研究技法、研究社会问题,研究人本身,创作连结真实世界,深入大众心田,从这一意义上讲,他们是对现实主义意义的延伸与扩大,这是非常有意义的一件事情。艺术再发展,样式再多,但真正研究传统绘画,把研究的结果和自己对社会问题的关注结合起来,这样的艺术对现在的艺术发展有着积极的意义。徐唯辛在日常生活和教学、艺术活动中总有一种直率和温厚的道义感。他对社会历史与现实问题的思考与判断,非关个人利害,而是基于他个人内心根深蒂固的道德责任。徐唯辛不是哲学家,不是时时按原则、律令办事的人,相反,他坚守深藏于他内心的道德责任感,这决定了他艺术活动的人文色彩,也使他拥有可贵的现代知识分子的精神境界。在物欲横流、良心普遍冷漠的今天,敢于问津现实主义艺术,这对于一个已经成功的中年艺术家且冠冕院长的人来说,是要冒一定风险的。他这样做了,无异于牺牲利益换取道义。他以启发民智为己任,不但让我们看到了画家的思想感情倾向,对社会问题的判断,也窥视到了一颗同情苦难的慈悲,更看到了一位有良知的知识分子与民主党人(他系中国致公党中央文化工作委员会委员)的社会责任感和使命感。在全国一片颂歌声中,作者能保持这份冷静和清醒,并做到这点,不能不说十分难能可贵。 (作者:儋耳)这是篇老文章修改作为资料存底

   



时代呼唤这样的现实主义艺术家 - 匠人 - 匠人·私家笔记资料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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